酒吧里的低音炮震得桌面发麻。
沈栀宁坐在最里面的卡座,面前那杯长岛冰茶已经化了大半,小颗冰块飘在杯中,她拿吸管拨了两下,一口没喝。
她穿了件白色针织衫,黑裙长到盖住脚踝,干净的脖颈没有佩戴任何项链。
周围一圈亮片吊带裙和露脐小抹胸,她坐在那里,怎么看都像走错了地方。
“沈栀宁,要不要我帮你叫一罐旺仔?”
闺蜜许妙妙抢走她手机,点开置顶的聊天框,才发现对话在十个小时前就死了。
“啧,那个死女人还没回你。”
“妙妙还给我,她……不是死女人。”
几个同伴笑成一团,死女人名叫陆知遥,是挂在沈栀宁心尖上六年的白月光。
她们下午一起去机场送陆知遥,陆知遥拖着两只行李箱过安检,临走前挨个抱了她们。
轮到沈栀宁的时候,两人肩膀贴了一下,又很快松开,跟别人没什么两样。
回来的路上,没人提陆知遥这次多久回来,更没人提陆知遥的前女友也在那边。
酒吧热舞了两轮,气氛越来越嗨,妙妙捉不动沈栀宁跳舞。
“死人呐你,那白月光都飞一千多公里以外了,你还准备守到什么时候?”
沈栀宁低头捞自己的吸管:“谁守她了。”
“行。”
妙妙拖长声音,朝不远处抬了抬下巴。
“那边那个,你看见没有?”
沈栀宁没动,吸管还搁在玻璃杯边缘。
“哎呀,看看又不会摘掉贞节牌坊。”妙妙掰动她脑袋。
沈栀宁被迫转过去。
隔着舞池和几张高脚桌,吧台尽头坐着个女人,低胸窄吊带夜蓝色长裙,皓白肩背露了一截,头发散在身后。
“看没,这顶美啊!!”
沈栀宁的视线在那张脸上多停了几秒。
女人五官生得很艳,眼尾长,鼻梁直,唇色在昏暗灯光下显得很深,偏偏神情又懒,像周围这些人和声音都跟她没有太大关系。
“怎么样?”妙妙鸡叫音。
沈栀宁回神,伸手去拿桌上的酒,手指却碰到旁边人的杯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