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纱暖帐,美人。
江舟眼神迷离,摇晃身体掀开暖帐,暖帐下女人媚眼如丝,泼墨长发随意散落肩头,与白皙的皮肤鲜明对比。
江舟晃了晃发沉的脑袋。
母单二十三年,一朝春梦,竟然梦到这么一个古代大美人,她打了个酒嗝,摇晃着上前扶住美人肩头,掌下凝脂如丝绸般细腻柔滑,女人身体轻颤,双臂攀住她的脖颈,轻哼一声:“唔~”
这谁受得了,反正江舟自己没把持住,与美人春风一度。
翌日。
外面传来几声鸡叫,江舟皱眉,哪来的鸡,在城里生活惯了的她,已经有多少年没听到过了。
小时候曾跟奶奶在乡下住过一段时间,每天早上家里的那只花公鸡准时准点打鸣,后来上学,就被父母接到城里,城里繁华,却再没机会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鸡鸣声,如今听着竟有一种莫名亲切感。
真是个美梦,江舟嘴角弯起,紧了紧怀抱。
“嗯~”
?!
江舟皱眉,竖起耳朵。
什么声音?
再仔细听时又没有了。
她费力的抬了抬眼皮,迷迷糊糊,半天眼睛也没睁得开,头部传来一阵疼痛。
哦,想起来了,昨天打赢了比赛,朋友们要给她庆祝,喝的有点上头,忘乎所以了。
好像还做了个春梦。
想到春梦,脸上忍不住傻笑。
梦里美人肌肤如脂,比丝绸还要柔滑,光是想想,心头就一阵燥热,她摸了摸怀里,仿佛美人在怀。
?!
掌下温热、柔滑的是......
江舟倏地睁开眼,看清怀里女人,眼睛瞬间瞪得老大,酒也吓醒了,睡意也吓没了,昨晚梦里的美人正躺在她的怀里,眉头紧蹙,好像极不舒服的模样。
?!
昨晚梦里的记忆如潮水翻涌般再次涌来。
所以,那些都不是梦?她真的跟怀里这个女人滚了一夜床单。
江舟顿时脸色苍白,快速扫了一眼四周,雕花木床,红色轻纱床幔,透过薄薄的纱幔,不远处是木制的圆桌、圆凳、仿古梳妆台。
第一反应,这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