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漏偏逢连夜雨。昨晚错把计算器当成闹钟定到7.15,丁斐今早醒来已经八点,兵荒马乱地洗漱完,面包机又闹罢工,她只好从冰箱冷冻区掰下一块板砖硬的吐司,用嘴叼着,跑到楼下,踩上单车——
车没动,脚踏板下咣当一声,车链子断了。
“搞什……”
丁斐还没抱怨完,嘴一松,吐司掉在地上。
“……”
她眼一闭,腿一蹬跨下车,蹲在地上研究车链子,除了把自己双手弄得漆黑外没搞出什么名堂,索性把车往车棚里一摊,不管了。
看着地上的吐司,她做了几秒心理建设,在吃脏吐司闹坏肚子和饿一上午之间反复取舍,才伸出手,一只野猫快她一步,把吐司叼走了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丁斐闭上眼睛,认命了。
丁斐蹲在地上系了个鞋带,站起身,紧了紧书包带,撒腿往学校跑。她可不想新学期第一天就迟到!
桂花的香气在奔跑间扑面而来,风很凉,连绵的绿荫一直向前,吹散暑期的余韵。
全力跑了二十分钟,丁斐脸跑得发烫。遗憾的是现在已经八点四十,校门口正在记录迟到名单。
丁斐往前一看,发现执勤的志愿者是自己的好姐们儿,立马松了口气,眼尖向后一瞥,不得了,这姐们儿后面站了教导主任,还有个身形高挑的黑长直——这是丁斐的youknowwho——丁斐心里警铃大作,叮叮叮,叮叮叮!
像今早听见的隔壁屋闹铃。
不幸中的万幸,比youknowwho的眼刀子先过来的是好姐姐陈洁泷试探的眼神。
两个人在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对视一眼,陈洁泷从口袋里拿出一截备用的执勤袖章,往草丛一丢,背对着丁斐,手摆在后背比了个四。
丁斐看了眼手表,八点四十一。
她立即反应过来,还有四分钟执勤结束,陈洁泷是想让她去草丛里捡袖章,赶紧戴起,伪装成执勤队的一员,等八点四十五的铃声响起,她再混到陈洁泷身边。
很好的办法,可她丁斐要怎么骗过教导主任,以及……
早晨的阳光亮得刺眼,照在那个人的身上,却像给她的长发加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