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输舰才落地,外面就围了一群人。
他们是来苹斓做生意的,这里最多的就是生意。生意从小到大罗列了一大堆,旺盛极了,想做什么都可以。
就像这里生长的植物,从矮矮的到高高的,每一样,都可以卖出去,坐上运输舰或者运输船,去到世界各地。
季风吹过这里,带来的潮湿的水汽,凝结起来,落进土里。而炎热的天气,又带来温暖的气候。
植物喜欢这里,藤蔓攀上的灌木、稻子和各式各样的树,拔地而起,硕果累累。
果实是肥圆的,挂不住了,就落下来,一车一车被推车拉走,贱卖掉,人却饿得瘦瘦的。
很多哨兵和向导都被选拔出去,去了果园和树园外面,瘪着的肚子,让他们不得不去到陌生的地方找东西吃。
只能做生意,也只有生意可做。
很快,运输舰里的人走出来,有钱的走在后面,忙碌的走在前面,围坐一团的人散开,让那些人疯一般的涌出来,随后他们又疯一般的围了上去。
赖皮蛙靠在玻璃门上,他自认为已经和身旁的人不一样了。
自从投靠了老大,和旁边的人当然是不一样的了,好歹是不会饿死了。
“老板,我这边可都是好玩的地方,刺激、新鲜。”赖皮蛙也不和旁人挤,就等那些没选上的有钱人走出来,他又凑过去谄媚地说,“只有您想不到,没有我做不到。”
他一遍一遍重复着。
赖皮蛙并不着急,他用他那黑瘦的手指勾了勾自己的肚子,他不饿。
“就你吧。”一个人的手指落在他脸上,赖皮蛙大喜,更是殷勤地凑过去,没想到还没等他看清那人手上戴着的是什么表,就被一旁瘦弱的女子抢了生意。
那只戳过他的脸的手,落在了女人的肩头上。赖皮蛙还是笑着,直到那个人转过头去,他才回过神来,低下头呸了一声,然后抬起头,又是一副讨好的笑脸。
“你好,赵宅,你知道吗?”男人取下墨镜,折叠之后挂在衣领上,他的打扮倒看上去像是个有钱又没势的纨绔。
赖皮蛙面上表情不动,心里却仔细分析着这个男人,这男人说的话既有礼貌,又不傲慢,多半是个难宰的瘦羊羔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