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这届主人是我带过最穷的一个。”
“是啊,直接穷死了。”
“那她的遗产归谁?”
“她有遗产吗?”
“……也是。”
“想想也怪可怜的,攒了这么久的积蓄,就为了搏一把长明学院的考核,结果临门一脚,倒在考场门口了。”
“要我说,你现在不如可怜可怜咱俩……”
“……卧槽!别说了!她怎么突然动了?”
谁?
谁在说话?
苏鸢捂着胀痛的脑袋,费力地睁开眼睛。
入目是狭窄闭塞的空间。
地方不大,看起来像是睡眠舱之类的东西,头顶的排风口正吐出带着白雾的冷气。
墙壁是银色的,头顶的灯管泛着幽蓝,耳边隐约传来某种低频率的嗡鸣声。
她正躺在一张折叠床上。
旁边是一块固定在舱壁上的桌板,上面摆着两块不明金属。
一黑一黄。
这地方如此狭窄,以至于除了她连半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坏了。”
“这是穿越了?”
她之前是一名阴阳两界安居工程设计师。
……好吧,说人话就是个扎纸的。
还是十里八乡手艺顶尖,专门给人扎豪华纸马、纸大厦的那种。
前阵子查出重病,眼看时日无多,身为顶尖手艺人,她绝不容许自己在阴间受半点委屈。
于是掏空家底,给自己扎了一座九进九出的极品阴宅大行宫。
不仅如此,她还一口气配齐了八抬大轿、上千纸甲侍卫,外加仙鹤神驹等等。
本想着给自己烧个大的,直接享受鬼生巅峰了。
结果……
这是给她烧哪儿来了?
更关键的是。
如果这房间只有她,刚才那两道声音从哪冒出来的?
难道……她幻听了?
“啊啊啊!老黑!你快看,有鬼啊!!”
“诈尸啦,救命啊!”
“死人睁眼啦!”
“……闭嘴!小黄,有没有一种可能。”
...